钱已经付了,顾阑自然没说什么。况且他头晕,也没力气和姜暮羽辩驳这件事。
但好在,餐厅的客人不多,不会吸引过多的目光。
两人寻了位置坐下,顾阑抿了几口茶水,调侃的问,“五折?”
姜暮羽家境富裕,父母开着公司,舅舅又是大学董事会股东,全身上下都是名牌。就依顾阑从小到大对姜暮羽的了解,为了区区“五折”真不像姜暮羽能做出的事。
“哥,我……”姜暮羽张了张口。
顾阑没为难他,抿了一口茶道:“算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姜暮羽怔然看着他,睫毛颤了颤。
“其实我没关系,你不用太担心我。”顾阑想法很简单,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姜暮羽怕自己太累,所以随意将就了这个餐厅。
“……”
姜暮羽松了口气,却又莫名的失望,他并不想一直和顾阑保持这样的关系。想触碰,更近的接触,变得亲密,几乎变成了某种癔症,无时无刻的扰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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