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办了离校手续。”隔着电话,姜暮羽似乎还有话,但没有立即开口。
顾阑关了电视机,问,“怎么突然离校了?”
“不想住了。”
“哥能来接我吗?”
姜暮羽顿了顿又道:“我行礼太多了。”
“?”这话听着莫名怪异,顾阑说了声好,要了地址后收拾完房屋出了门。
初冬的雪走走停停,今日莫名又下了起来,姜暮羽在南门口等,一个人站着穿了身米白色棒球服和黑色牛仔宽松长裤。今日姜暮羽没戴鸭舌帽,不可避免头顶落了些雪花,添了几分乖顺。
说是东西多让人来接,但实则却只有一个黑色行礼箱。
轿车停靠后,顾阑下车开了后备箱,他本是想帮忙提行李的,姜暮羽却是一只手十分顺畅,神色都不带表变。
若有所思的,顾阑等着人放下东西后,把他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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