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贵妃摇摇头,心里却很满意于她这样的说辞。
当然,这也是她最大的成就。
只是,她想起依旧昏迷不醒的女儿,不免有些忧心“公主府那边还没传来好消息?”
王姑姑一怔,摇头。
容贵妃神色一黯,脸上的志得意满迅速褪去,无比自责道“说起来,都怪本宫。当年,若是本宫不自作主张,让香儿隐瞒下中毒的事情,那就不会拖到今天这个地步。若是香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可怎么活啊……”
一想到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她的心像是被钝刀割着,一下一下疼痛难当。
王姑姑连忙捻起帕子,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劝道“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当年的事,并非您所愿。皇后独掌大权,您和太子都被压制着,不宣扬中毒之事,也是从大局考虑。要怪,就只怪给公主下毒的那个人。那才是罪无可恕。”
经她这么提醒,容贵妃顿时目露凶光,硬生生破坏了那一副精致的妆容。
她搅了搅帕子,突然道“本宫听说,那位颜真大师的神医徒弟已经来到了京城,并且昨天还参加了楚王的大婚典礼?”
“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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