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江寒舟与她相处那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她如此肯定地说——
她对某个人的行为不喜。
“做错了事,杀了人,自然要惩处。不然要律法做什么?”他道。
他心里早已形成了一套计划,但真按照计划而走,不一定能将苏晋北绳之以法。
顾晏愣了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咱们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许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江寒舟摇头,“不算。至少,你我从无害人之心。所做这一切,无非被迫还击。”
他们又不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之人,若是真能好好过日子,谁乐意天天提防这个对付那个?这一切,不都是被那些不安分的人逼的?
顾晏仔细想想,也觉得颇有道理,那一瞬间的不安也消弭不见。
由于江寒舟还有事,不能在王府多停留,提上昏迷不醒的苏晋东后,直接去了大理寺。
有了苏晋北提供的证据,这件案子也进展得十分顺利。
当天下午,江寒舟就带上人证物证,直接去觐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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