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比喻,放在娇滴滴的女子身上,未免有失妥当。
但此刻瞧来,又觉得出鞘的宝剑也不过如是了。
这一刻,她气势昂然,周身仿佛散发着万丈光芒。
江寒舟摸了摸下巴,眼神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这只小狐狸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挺迷人的。
顾晏尚且不知此番厉喝能博得如此高的赞誉,而是继续刚才的话,“巡抚大人,你把百姓的救命药材都毁了,如今又哪里来的脸来说自己无辜?你无辜,这金陵城里还有谁不无辜?”
“你说谎!这些药材是你买的吗?你凭什么拿子虚乌有的事来污蔑本官?”关荣山脸上已经露出绝望,但依旧死鸭子嘴硬。
可接下来的事更让他绝望。
只见林逸清大步走出来,冷笑质问“关巡抚,顾二小姐的确没有买药材,但我可是买了的。金陵和金陵周边那么多药铺掌柜,都知道我要买的是什么药材。可需要请他们过来一一对峙?”
“当然,我还要补充一点。药人一事,无论如何你都逃脱不了干系。你手上有炼制药人的方子,还有治疗疫病和预防疫病的方子,这些从前都是你最为倚赖的东西,但恐怕你也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你的罪证吧?你若是没有炼制药人,这些东西又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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