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广面沉如水,双眼紧紧盯着楼下台子上的纤瘦身影,头一次对一个女人起了杀心。
对此,顾晏浑然不觉,在顾眉开口前,堵住了她的退路,“顾姨娘,你要为你的男人遮羞,我们都可以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在场众人都当成傻子来耍。”
她转过头,看向杜学海,沉声问道“杜学海,你从小就在金陵城长大,想必也清楚张捕头的为人,你觉得他会被人收买,从而说出那些违心话?”
“放屁!老子行得端坐得正,不屑于做那些污蔑人的事。”张捕头大声为自己辩解。
杜学海脸色非常难看。
正如顾晏所说,他从小在金陵长大,也与张捕头有过接触,自然很清楚对方的品性。
如今,连张捕头都这么说,是否意味着他被人骗了?
他眼底布满血丝,猝不及防地跳下台子,冲到顾眉身前,揪着她的衣服怒问“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现在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顾眉脸色惨白如纸,拼命地挣扎尖叫,“是顾晏杀的!是她!她在污蔑我……啊……”
“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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