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扶着婢女的手,去内殿休息。
他没有跟进去,而是原地站了会儿,去了皇宫别苑的药炉。
药炉里,药香弥漫,四周摆设古朴而低调。
此时此刻,李姑姑正坐在院子里发呆,一看到他,连忙起身行礼。
“姑姑不必多礼。”苏晋北虚扶了她一下,面对面坐下后,才说出自己的来意,“我有些问题,想来请教下姑姑。不知姑姑是否方便?”
李姑姑连道不敢。
苏晋北斟酌道“我想问的是公主的病情。这些年,公主四处寻医问药,却始终没传来什么好的结果。如今,病情丝毫不见好转,身体也越来越虚弱,姑姑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李姑姑回答“苏公子,您一直都跟在公主身边,想必也听太医说起过具体的情况。若是连太医都治不好,那奴婢医术浅薄,又怎么会知道?”
“话不能这么说,”苏晋北道,“我曾听说,李姑姑长在边关,想必会更见多识广。太医说了,公主的病无法根治,只能用药吊着。有没有可能,公主的病连太医都诊治不出?”
李姑姑看了他一眼,呐呐道“的确有这个可能。”
“姑姑是否知道些什么?”苏晋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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