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道“现在不是我有求于你,而是你有求于我。”
关荣山一愣,眼神里颇是不解,“江大人莫不是过于操劳,不知道自己说什么了?明明是你想要遏制疫病蔓延的法子,明明是你有求于我,怎么就变成我有求于你?”
江寒舟“敢问巡抚大人,这些药人是哪里来的?”
“当然是……”
关荣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转瞬就住了口,惊出一身冷汗。
江寒舟又道“巡抚大人私自炼制药人,并出售出去,从中赚取大量的钱银,朝廷应该不知道吧?”
霎时间,关荣山的脸色惨白如纸。
刚才有多得意,此刻就有多绝望。
他怎么忘了,在京城的那些年,被江寒舟支配的恐惧?
亏得不久前还以为,他终于占了一回上风。
结果,只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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