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敛起思绪,恢复起往日的精明神态,往花厅走去。
由于关荣山想半夜离开,别院里早早就熄了灯,花厅里一片昏暗。
仅余一盏灯,还是下人匆忙间忘记熄灭的。
关荣山走进来,就见江寒舟正负手站在厅中,仰头看着墙上挂着的苍松图。
他身姿挺拔修长,风骨灼灼,饶是关荣山如何嫉恨他,也不得不承认此人气质慑人。
思及此,他连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先让人去点灯,再奉上热茶。
“江大人,夜晚风凉,请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昏黄的光悠悠照亮花厅,江寒舟转过身,从容落座。
他执起茶盏,顿了顿,却道“巡抚大人可怨我阻拦了你的出逃之路?”
关荣山神色一僵,勉强笑道“江大人,出逃一事,从何说起啊?”
“既然你问起这个,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江寒舟道,“金陵城疫病蔓延,极大可能与药人有关。而药人又是从巡抚大人手中炼出来的,巡抚大人不留下与金陵百姓并肩作战,反而选择在这个时候逃离,此行此举可不是君子所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