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荣山眼里精光闪闪,像极了待价而沽的奸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今晚江寒舟来示威,我也要早点做准备。白文广既然生病了,一定很缺药,你去给他送点药!”
方和了然,“属下知道怎么做了。”
“嗯。去吧!”
“属下遵命。”
目送着方和离去,关荣山眉梢挑起一抹得意。
当年,江寒舟抓住一点小事,害得他拖家带口地离开京城,以至于他成了他人口中的笑话。
这梁子,早就结下了。
这世上,怎么有人不愿意好好地做个人,偏要管那么宽?
他既然能让白文广感染上疫病,焉知不能用同样的办法对付江寒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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