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眸光流转,笑吟吟道“你想呀,既然药人是他炼制的,那他有没有可能知道遏制疫病的办法?而且,关于药人方面的东西,应该没人比他了解得更透彻吧?去年那批炼制的药人去了哪里,是否又能借此机会查个清楚呢?”
一想到自己差点命丧悬崖,并且其中还受到了关荣山的连累,她早就想好好出这口恶气了。只是,她不便出手,不代表不能为他人出谋划策。
尽管,江寒舟也未必需要她这么做。
这心里到底是想为他做点事的。
林逸清赞赏地点头。
的确如此。
他之前做的准备,虽然不是完全无效,但总归是凭借以往的治疗经验而来,不一定能应付所有的事情。
关键是,谁都不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
若是他的法子行得通,自然皆大欢喜。行不通,只能从根本源头上找出路。
江寒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放下筷子起身,“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拜访下这位江南巡抚。你吃完晚饭后,就让白青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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