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搁下笔,“什么事?”
顾晏道“我院子里的半夏,昨晚突然发热咳嗽,甚至神志不清。来了药铺后,我才发现,不少病人都出现了这样的症状。林神医怀疑,这些人极有可能感染了疫病。”
话音刚落,江寒舟倏地起身,拉过她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急道“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给林逸清看过了吗?外面不安全的话,为何还一个人出来?”
“我没事,”顾晏心中有暖流划过,笑着摇头,“只是,眼下需赶紧采取应对之策。若真是跟去年一样的疫病,那必须在疫病没扩散之前控制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江寒舟深以为然,暂时撇下手中的公文,大步离开。
顾晏紧随其后。
刚跨过门槛,却见厉文彦依旧坐在门口,手里还在锲而不舍地编着那几根草。
她颇感好奇,想着已经把消息带给江寒舟,也不急着过去,而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一旁。
厉文彦应该是要编一只草蜢。
但技巧不够,编织的步骤也不对,以至于编了几次,都没能编出像样的东西。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炙热,厉文彦无法视而不见,恼怒地抬头,语气很差地问她“师兄都已经走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