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道“奴婢只是觉得好奇嘛!这小祠堂拆掉了,以后楚王的牌位去哪儿供奉?”
“以后,都不用供奉了。”
顾晏双手捧起那个牌位,细细地擦拭着上面的文字,眉眼柔和。
本来,她已经认了命,决定守着这冷冰冰的东西,度过余生。
上天许是怜惜她,意外让她等到了这柳暗花明的一刻。
半夏见她对着牌位傻笑,无比担心道“小姐,您可别吓奴婢啊!您若是嫌麻烦,不想给楚王爷上香了,可以交给奴婢。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胡说什么呢?”顾晏道,“这香,以后都不用上了。”
当时,在回金陵的路上,她与江寒舟同乘一车,不免提到了牌位的事情。
江寒舟十分理所当然地表示,他不想再吃供奉的香火,不利于长肉。
甚至,坚决要她撤掉院中的小祠堂。
顾晏并没有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