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直接回了客栈。
得知江寒舟安然无恙地回来,厉文彦无比兴奋,甚至顾不上去为难顾晏,当即吩咐客栈的掌柜奉上好酒好菜,美其名曰,为他们洗涤灵魂。
饭桌上,他一个劲儿地往江寒舟碗里夹菜,喋喋不休道“师兄,你可把我吓死了。若是你不能安然归来,我只怕要剖腹谢罪了。”
“那你就剖吧!”
江寒舟语气凉凉的,手里不停地给顾晏夹菜。
“师兄,我这么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这一天一夜,我也有派人去找你的。”厉文彦努力为自己辩护。
江寒舟瞥了他一眼,“想知道原因?”
厉文彦点头,“想。”
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
江寒舟“那我们来算算旧账。客栈的动静,你可知道?”
“……”厉文彦捧着碗,眼神闪躲,“师兄,我突然就不想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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