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羽箭密集如雨,关荣山终于放声大喊,“住手!白文广,你让你的人住手!我若是死在这里,就会有人把你戕害朝廷命官和炼制药人的消息捅到陛下面前,到时候,用我的命来换取丞相府一门的滔天富贵,不知你可甘愿?”
白文广眉头一皱,连忙喝停手下,阴恻恻道“你在威胁我?”
得知有转机,关荣山也顾不得老脸,径自说道“这怎么能算得上威胁?我只是想与你做个交易,药人可以给你,你害死江寒舟的事,我也烂在肚子里,但前提是,你要放我离开。”
白文广残忍地勾起嘴角,“如果我说不呢?”
“不然,我死也要拉丞相府垫背。”关荣山面目狰狞,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道,“来这里之前,我已经暗中部署好了一切,只要我没能在午时回去,我的人就会在整个东陵国散布消息。横竖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把丞相府拉下来,也不算亏。”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与丞相府来比?”白文广厉喝。
但关荣山说得没错,为了丞相府的满门荣耀,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他想了想,却道“关巡抚一条命,可真是值钱!”
关荣山闻言,暗暗松了口气,问他“白少爷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白文广道,“我只是听说,关巡抚手中有炼制药人的秘方,不知可否割爱?还有那些已经成型的药人,我也没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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