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准备多余的马匹,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似是感觉到她的不自在,江寒舟在背后解释了一句,同时双手从她背后伸出,抖了抖缰绳,一马两人便朝客栈走去。
夜风凉入骨髓,顾晏却感觉脸颊发烫。
前后两世,她从未与男子有过如此亲密的距离。
背后是一具温热而坚硬的胸膛,座下马儿稍微一颠簸,她就会不受控制地靠上去。
独属于男子的阳刚气息如同一张大网,将她兜头网住,无处可逃。
她感觉备受折磨。
还不如自己慢悠悠地走,他在前方骑马引路呢!
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画面,她也颇觉好玩,忍不住抿嘴轻笑一声。
江寒舟有些心猿意马,手臂不知不觉地收紧了些“在笑什么?”
顾晏一惊,立即收住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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