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声情并茂,眼角余光却偷偷瞥到江寒舟微皱的眉头,不免有些得意。
为了这一出“告状大戏”,他一路上跟侍卫排了好几次,应该是有点效果的。
于是,他又跟江寒舟展示了下断掉的一条腿,“师兄你看,这就是顾二小姐忘恩负义的证明。当时马车翻下山谷,我为她挡了车,断了腿,她却丝毫不念恩情。这种人,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你可千万不要再跟她有所来往了。”
江寒舟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你说的是真的?”
见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厉文彦更加得意,“当然是真的。师兄,你几时见我骗过你?更何况,那顾晏劣迹斑斑,何须我专门编造谎言来诋毁她?”
江寒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听说,是她把你从棺材里扒出来的?你这条腿,不是为了救她而断掉的,而是被马车压断的?”
厉文彦顿时瞠目结舌,竟说不出话来。
江寒舟又道“我还听说,她没把你丢在半路,反倒是,你本就有侍卫随行,却不喊出来,执意让她背了你一路。师弟,你如此聪明,不如来告诉我,到底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他眸色幽黑而深邃,像暗藏着一个巨大的旋涡,教人不敢直视。
厉文彦一开始很心虚,但一想到顾晏在背后小人告状,顿时怒从中来,“师兄,就算她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在背后告状,可谓小人行径,这女人居心叵测,旨在挑拨你我之间的师兄弟情谊,你可千万别被她给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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