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毫不留情地拆穿她,“我记得,那是去年发生的事……”
“小一岁也是小,”顾晏反问回去,“江大人,去年的你,难道不比今年小吗?”
江寒舟失笑,“你怎么知道我去年的就比今年小?就不能一如既往的大?”
顾晏“……”
总感觉大理寺卿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江寒舟没再说话,接过她手里的奶杯,认真地给她加热。
他眉眼英朗,气质清隽,紫色衣袍拖曳在地上,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和随意。
炭火的光微弱而温黄,打在他平平无奇的脸上,似乎脸部线条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撇去那些有关于他心狠手辣的传闻,此刻看来,倒像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佳公子,尽管手中拿着奶杯有些违和,依旧难掩周身的优雅与风华。
顾晏感觉心跳慢了一拍,甚至在他看过来时,有些狼狈地移开了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