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拿官府要犯来污蔑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情分这东西?二叔带着一众外男硬闯入我的院子时,又是否为我着想半分?”顾晏神色冷到了极点,转而对王智说道,“知府大人,罪证确凿,你若是觉得不好动手,那我就只好去请江大人来了。”
这便是裸的威胁了。
横竖已经撕破了脸皮,江平侯也褪去脸上的伪善,露出藏在皮囊之下的凶狠,阴恻恻道“要抓本侯,你觉得你有这个能耐?知府大人和白少爷都在这里,何时轮到你这个弱女子来发号施令?”
顾晏却道“二叔,我若是你,就乖乖地跟知府大人回去。若是你真的无辜,知府大人肯定会还你一个清白。可一旦江大人来了,这案子就没那么简单了……”
“你在威胁本侯?”江平侯冷冷地瞪着她。
她没有回答,反而是吩咐起半夏,“你去把江大人请来。我倒要看看,普天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奴婢遵命。”
半夏连忙应声,往门口走去。
这时,江平侯突然抽出一旁官差的佩剑,直直刺向半夏的胸口。
半夏倏地停住脚步,剑尖堪堪停在离心口一寸处,刀刃锋利泛着寒光,映出她那张仓惶失措的脸。
“二叔,你要当着知府大人的面动手吗?”顾晏看着那寒光凛凛的刀刃,秀眉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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