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郡主“……”
这也行?
正怔愣间,顾晏已经走上前,给船夫抛去一锭银子,当先走上了船头。
“郡主不来么?”
昭阳郡主猛地回神,也跟着上了船。
这条河,只是镜花河的支流。
河面也没有那么城郊的那条镜花河那么宽广,渡河而过,也没花费多少时间。
不一会儿,两人就走到了那座忠烈牌坊下,安静地等待着。
而此时此刻,蔺寒庆正仰躺在马背上,又由侍卫牵着马,慢悠悠地往目的地走过去。
他嘴里叼着一根草,身上带着一股走街串巷的悠闲轻松,尽管身旁的侍卫在不停催促着,但他还是慢腾腾地往前走。
刚开始比试时,其实他已经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