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舟知道,早在之前,她就把和亲一事归为自己的责任,到了此刻几乎成了心事。
若是不能顺利解决,恐怕这伤也养得不安心。
看看那越发尖瘦的下巴,他眼里划过一抹疼惜,对伤她至此的罪魁祸首越发痛恨。
顾晏低下头,不去看他炙热的视线,轻声道“据我所知,之所以东陵与西凉和谈,还是因为西凉大皇子陈兵边境虎视眈眈,甚至侵占了东陵一座城池。若是能让陛下主动出兵,把西凉人打回去,不就没有和亲的事了?”
听她如此轻飘飘的语气,林逸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顾二小姐,这等朝廷大事,咱们不能也不好插手啊!更何况,这可是陛下的决定,若是有人能改变,也就不会有之前的议和了,你这么说,无异于逼陛下收回成命……”
她一介闺中弱女子,怎么把这种事说得轻飘飘的?
顾晏却道“西凉人之所以敢出兵,不过是因为楚王已死。可我相信,楚王麾下部将个个骁勇善战,纵然他不在了,那些英勇的部将依旧能保家卫国,不辜负他的期望。”
她轻咳了一声,刚要拿过旁边的奶杯,一只手已经主动送到了她的面前。
她神色一顿,讪讪然地接过来,吸了口羊奶,继续道“我想,皇室中人应该都是极好面子的,若是让陛下知道,他真心实意地想要与西凉议和,最后却反被西凉人狠狠摁在地上踩脸,这口气应该也忍不下吧?”
林逸清听了,有些纳闷,“可既然此事由西凉人提出,他们应该不会出尔反尔……”
“栽赃嫁祸!”江寒舟薄唇轻启,吐出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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