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她就释怀了,临走前特意道了声谢。
直到再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林逸清才坐直了身子,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那一头竖直的乌发也随之落了下来。
他走过去,把地上的小狗抱起来,仔细看了看,给它包扎好了受伤的腿。
转念又想到那位“骨架”小姐——
对一只小狗都这么有爱心,应该不会吃了他吧?
……
如此,又过了两日。
一大早,顾晏又女扮男装地出了门。
她去的是上次那个赌坊。
早有人等在了门口,一看到她,连忙走上前,恭恭敬敬地把她引往赌坊后面的巷子。
穿过巷子,又上了楼,顾晏便看到坐在屋里翘着兰花指自斟自饮的陆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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