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忘记,这些年,陆嬷嬷是怎么阳奉阴违地欺辱小姐的——
给小姐吃隔夜不干净的饭菜,小姐生病了却不肯请大夫,平白遭了那么多的罪。
这个冬天,陆嬷嬷甚至还胆大包天地扣下小姐房中的炭火,害得小姐挨冻发烧,差点没熬过来。
小姐说得对,如此作恶多端的人,早就该死了。
“小姐……那……如果有人问起……”半夏咬了咬嘴唇,义无反顾道,“如果有人问起,您就说,是奴婢做的……是奴婢做的……”
见她如此维护自己,顾晏心中似有暖意流过,可还没来得及感动片刻,脸色却突然一肃,大声喝道“谁在那里?”
半夏大惊,顺着她的视线往假山后看去,却见一紫衣男子坐在轮椅上,头戴嵌宝紫金冠,身穿紫色锦袍,衣袖处用银丝勾勒出大朵云纹图案,华贵而内敛。
他被侍卫从假山后推出来,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
很显然,他已经看了多时。
“你是什么人?”半夏宛如母鸡护崽般,把顾晏牢牢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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