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
根本不信!
少少爷男人转过头时忽然就看到了江辞,吓了一跳,叫出声来。
江母也被惊到,转过头竟然看到了江辞,她心口一跳,刚刚他们说的话该不会都被江辞听到了吧?
他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阳光下,江辞漠然得像一尊雕塑。
阿辞!江母站起身走过来拉住他的手臂,带着紧张,阿辞,你回家了啊,没听说你要回来,你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累了吧?
江辞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耳边是嗡嗡的声音,嘈杂纷繁,让他回不过神。
疼痛感在心脏蔓延开,犹如上千只银针在刺激着他的心口,那痛感如水草缠绕,一点点让他在丧失知觉,直到逼仄得他喘不过气。
窒息,沉重,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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