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贤弟是不是想说,这一下子把盐矿卖出去,一次性拿钱是够多了。但是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是啊,小弟刚刚从翰林院分到户部观政,不懂的地方很多,还请王兄多多指点。”
“诶,指点谈不上。愚兄是三甲同进士,以后一个主事顶天了。贤弟可是庶吉士,以后注定是要入阁的。”
“不敢不敢,国朝两百多年,上千庶吉士,阁老只怕也不过一二百罢了。而三甲同进士入阁的,也不在少数。总之,还请王兄多多指教。”
“哈哈哈~”被新人恭维得很舒服的王姓官员捋了捋胡须“贤弟可能是没有关注到近期毕懋康南司徒发布的盐矿拍卖章程。上面写得很清楚,这盐矿卖给私人后,第一年免税,第二年开始就要给朝廷缴税了。而且这税额是拍卖的时候就标注好了的,也就是说,这是定额税。嗯,据那日许司徒私下跟我等讲,拍卖出去的盐矿,其各种定额税加在一起,每年也不下1200万元。”
“哎哟!那可不是比现在朝廷全年的收入都要多?”
“不算征收上来粮食等实物,只算钱的话。确实,光是这盐税,就比农税、商税的总和还要多得多需知,这1200万元的盐税,比起以前的盐税,可是翻了十倍啊。”
“嘶~~太孙殿下真是有点石成金之能。这盐税稍稍这么一改,都能翻这么多。若是再把田税、人头税、商税什么的改一改”
“禁声!这样的事情怎么能说出来。”王姓官员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四周“你以为这改盐税是人人都高兴的事情啊?别的不说,那些淮扬盐商,以前把各种盐引卖得飞起,还几乎不用缴税。现在呢?改革盐税就惹恼了一大片人了,更何况咱们户部今年有钱后,明年开始最主要的工作便是重建黄册库,那又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你说,在如此时刻,怎么还能去想田税、人头税、商税的事情?”
“王兄见教得是,是愚弟孟浪了。不过,愚弟觉得,只要太孙在,这些事情,迟早都会一一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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