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先生你说话还真是不给安远侯留面子啊。”微微一笑后,朱由栋道:“安远侯,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殿下,臣有罪,在这个事情上,臣不准备多辩解什么。只是南京诸卫,从靖难时起就远远不满员,之后成祖迁都北京后,南京诸卫其地位直线下降,所以……”
靖难时期,朱允炆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给北军不知道送了多少人头,所以南京周边诸卫的损失肯定是最大的。而且朱老四上位后,本能的对南京诸卫不待见,所以柳懋勋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无论如何,都不该只有这么点人。
当然,朱由栋不准备去计较这些了:如果要追究的话,南京这一圈的武将只怕个个都要去吃牢饭。而国各地的武将们也会感同身受。真要是这么搞,毫无疑问,就算万历再支持他,他这个太孙也当到头了。
“孤有言在先,以前的事情都不追究,所以安远侯也不必担心什么。现在,安远侯。”
“臣在。”
“你传令下去,让这四千八百多人都集中起来,孤要在三日后对他们进行检阅。”
“呃……是,臣领命。”
……
三日之后,朱由栋一脸懊恼的从阅兵场回到了南华宫,然后立即挥退了众人,只留下了袁可立和王承恩。
“袁先生,今日检阅,有何感想?”
“呵呵。”很是洒脱的一笑后,袁可立道:“在下在想,殿下心里是不是觉得以前的打算要部推翻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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