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嘛。诸位大人,若是限定时限,很容易导致下面办事的人随便找人顶罪,也难免屈打成招啊。”
“王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官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哦,对了,昨晚是哪些大人家宅被人侵犯的?待会请留下来,本官要派人来做笔录。诸位大人最好是把昨晚的事情描述得清楚一些,以便本官发文上元、江宁两县方便调查。”
王绍徵这话一说,刚才还群情激愤,闹哄哄一片的应天府衙大堂顿时鸦雀无声:描述得清楚一些?要多清楚?大门的左侧被抛了三泡粪,右侧是两泡吗?
这要是留了案底,那就是妥妥的黑材料了。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多吗?
于是事情到了这里,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了起来。
而在应天府衙之外,南京街头,这天清晨,百姓们起来之后。自有各种消息迅速的传播开来。
南京人说话,开头喜欢带“唉”音。所以这一大早,无数的南京百姓起来,纷纷就是唉来唉去。
“唉晓得阿?昨晚好几十位御史家都被各路好汉给砸门了。”
“唉知道诶,岂止砸门呢,都察院的门口都被泼粪了呢。”
“要我说,砸得好!谁让他们一天无事生非,看吧,老爷我的射雕没得听了。前些时候交给金陵日报报社的一千两银子也被退回来了。老爷是稀罕那一千两银子的人么?广告啊!老爷的铺子需要广告啊!”
“要我说啊,这群家伙便是被打死也活该。但是把这些家伙的女眷剃了半边头还是过分了,罪不及妻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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