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凌天惊觉,诸行无常非但没有化散这直刺而来的一剑,反而好似被这一剑“锚定”,受其影响,失去了招式原有的变化无端,气劲尽数凝滞。
而这一剑不受阻挡,如虹光贯雾,刺破浊氛,更刺入帝凌天的胸膛!
伴随帝凌天一声压抑痛苦的闷哼,长剑入体,他胸前甫愈合的伤口再度受创,汩汩黑气从他胸膛散逸而出。
前生今生的联手一击,人与剑的完美配合,于绝境之中,辟出通途。
而这仍不是此剑的尽头,应飞扬挺剑再进,白发黑袍鼓荡,如旗招展,身后,是残余清气所化的点点细雪,起舞飘扬,似是一剑直令霜雪寒。
作为天意的帝凌天,便是天道净世阵的化身,是阵法力量的集合,不需费心寻找阵眼,一剑洞穿他,天道净世阵自然破碎!
唯有帝凌天的烟消云散,方是此剑终局!
可——剑入体三分,任应飞扬剑刃如何向前,却难再寸进!
是帝凌天的垂死挣扎,他散去毫无无用的“诸行无常”之招,左手以最原始的姿态,死死钳住已陷入胸腔的剑刃,身形与应飞扬一退一进,狼狈,凄惨,却劲力拖延,竭尽所能的阻止剑刃深入。
不,这绝不止是无用的挣扎,因为左手钳住剑锋时,帝凌天在将自己的右手艰难的,一点点的高高举起,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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