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却不接受怜悯,讥笑道“哈,不得已,你不如问问韩赋,看她能否认可我的不得已。”
韩赋面色又是一白,却仍带着侥幸心理试探着说道“可你若真是蛊奴,我怎么知你的作为是出自本意,还是身不由己……”
赵雅冷道“真是难为你了,还这么卖力帮我找借口,是真为了我好,还是你不愿面对你被挚爱挚友们合起伙来蒙骗的一生?谷玄牝销声匿迹近三十年了,我坐拥公子从谷玄牝老巢带回的手札笔记,又可以向神医楚白牛旁敲侧击着请教,便是再蠢十倍,也早找出解法了,不止我,连你夫君身上的蛊虫,也是我给他镇压的。”
眼见韩赋屡遭言语挑衅,公子翎怕她做出失控之举,忙抢着问道“但铁山的寄身蛊虽已假死,仍在体内,你呢?你体内为何没有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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