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兄,许久不见了,竟能劳动给我送饭。”
章柳未回答,只将食盒放下,用一种看死人的眼光看着应飞扬道:“好好吃吧,我来得路上听到消息,许多门派刚联名送来拜帖,要求取性命呢,还有几顿饭可吃,已是屈指可数了。”
应飞扬双目一瞥,冷道:“章柳,咱俩过去是有些不对付,但也称不上有仇吧?我行事如何比外面那些人清楚,难道在眼中我就这么该死?”
“还记得我师兄邢飞么?记不得也没关系。他不是这般的天之骄子,剑道天才,他只是一个好不容易以外门弟子身份挤进凌霄剑宗大门,拜入宿沫峰名下的普通人,但三天前,他死了……”
章柳一边摆着饭食,一边平淡道:“那是他入门后第一次随师长一起外出,不过是去参礼,但他却兴奋得不得了,以为是多大荣耀似的,还说这次要表现抢眼一些,或许就能被同行的长老看上,从殿前弟子再晋升为真传弟子……但他却死了,死在了靠天人五衰之气开启的上三道轮回阵中。不像,连生死都能得到剑宗乃至整个正道的关注,他的死,除了我可能都没人在意过……”
“坦白说,我过去挺瞧不上他的,觉得他出身低,又没见过世面,这此他死了,我倒也没太伤心……但是,我害怕,比起伤心更多的是害怕,我怕哪天我也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在了天人五衰功之下,而我的死,门中也不会有人在意……”
章柳说完,拍拍手起身,幽深眼睛看着他道:“我知晓,只要活着,还会有许多人像我一样害怕,觉得不该死,但这世上,谁又该死呢?”
这通话讲出,应飞扬也不由一时神惘,是啊,这世上谁又该死?应飞扬自问却难自答。
此时,却听外头弟子叫道:“谁!不许擅闯地……哎呦!”
几个弟子被从牢门外打入,而一条清丽身影随后而到,反脚一踢把门带上,不让这些弟子有求援机会,如此熟练的‘关门打狗’,正是谢灵烟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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