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看了看头顶,也觉得烦躁,迟不叫早不叫偏这个时候叫。
两人耐着性子,好像鱼线不动了。
“这鸟太气人了。”楚愠实在忍不住了,让云瑶拿着鱼竿,他拿过云瑶手里的棍子,“借你的棍子用一下。”他猛地用力,棍子朝树头飞去,随后鸟儿没赶走几个,棍子却直线掉入水里。
水花溅起,涟漪波动。
云瑶看着木棍又看看楚愠,“你没把鸟打跑,鱼肯定是跑了。”
楚愠这才想起自己干了件十分愚蠢的事情,他看着水面长叹一声,“太气人了。”
云瑶已经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她将鱼竿放在楚愠手里。两人静静地坐下来,等着风平浪静,鱼儿再上钩。
钓鱼只真可以磨练一个人的耐性,云瑶眨眼功夫就进入状态。
等了好一会,鱼线终于又动起来了,云瑶激动的在楚愠大腿上揪了一下。
楚愠的腿抖了一下,压低声音,“痛,夫人,你掐的可是肉,我身上最嫩的地方。”
“老的刀都砍不动,还嫩?谁给你的脸?”云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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