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了一顿打!”楚愠回头,勉强勾了勾嘴角,“花觅既然敢说出来,证明无痕迹可查,想必南味谷也就这么一对,再说谁会相信云家会给嫡子下这种蛊?”没有证据又不合情理,花觅才敢说出来,就算云瑶报官也查不出什么。
两人聊到后半夜才迷糊睡去。
次日,楚愠让柳绍先去黑市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情蛊,虽然大楚明令禁止,可不乏胆大之人铤而走险,通过这种方式得到心爱之人的不是没有,被下毒之后迫于无奈委屈求全的大有人在,毕竟面对死亡和毒发带来的痛苦,很少有人以死明志。另外再打探打探情蛊可否有办法逼出或者杀死。
柳绍办事效率快,晚饭后就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放在楚愠的书桌上。
楚愠举起琉璃瓶对着灯光看了看,隐约能看见什么东西在游走,“就这个?那么厉害?”
“这对比较成熟,一般种下去几日便可毒发,其他的要在体内养很久才能成熟。”柳绍解释,想要快速见效的这种比较好的,若是想留点时间培养感情,用幼虫比较好。
“那一旦种下有解药不?”楚愠关心这个,虽然他有预感即便这个有解药,清舒种下的是南味谷养出来的,八成不会有解药。
“可能有,此蛊出自大越宫廷,宫廷有位人称‘蛊王’的养蛊师可以解。”柳绍也是听买蛊的人说的,他们倒卖这个多少年,对其来龙去脉很了解。
段尘的小院
清舒散着一头青丝,穿着段尘宽大的衣服,正在院子里喂段尘抓来的小兔子。
段尘蹲在门边,这两天他太辛苦了,站都站不直了,需要扶着门,要不就蹲在那里,力气都耗在床上了。
不过这样的小夫妻生活,段尘很喜欢,这辈子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这个女子能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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