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不上来什么问题,“与孩子无关,突然犯了心悸,没有大碍。”
“吐血还没有大碍?”楚愠想破口大骂。
“血瘀,吐出来就好了。”大夫道。
云水谣后半夜才归于平静,这个时候感觉好多了,楚愠陪在身边,他已经好久没有在这张床上睡觉了。今日他脱了外套翻身上床将云瑶搂在怀里,“做了什么噩梦?”
久违的温柔,云瑶恍惚了片刻,好像两人从来没有发生矛盾,“梦见哥哥来跟我告别。”
听到这句话,楚愠身体僵了片刻,他想起今日云扬说的,保证以后不会再见云瑶。他试探问“他是怎么跟你道别的。”
“他说他要走了,永远永远不回来。还让我放心呢,他有翠星照顾。”云瑶说着说着就笑起来,随后又放声大哭,“我哥哥好可怜,他比我还可怜,从小没有娘亲,小心翼翼地活着。还要为了我受委屈!”
“他还有爹有你!”楚愠一改之前冷冰冰的口气。
“爹?若不是哥哥聪明,那个爹会多看哥哥一眼吗?还不是因为哥哥有希望走仕途,为云家在官场上开路?”云瑶突然佩服自己,懂得好多啊,“你知不知道我哥哥的腿一到冬天,膝关节就痛,那是跪的,那年下大雪,我快死了,他为了给我求一碗药,跪在雪地一晚上,冻坏了。”
云瑶第一次悲天动地讲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越说越难受,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袖子,也打湿了楚愠的胸襟。
“何其有幸有他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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