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声音,老鳏夫好不容易盼到寡汉子完事。
看着寡汉子提着裤子出来,老鳏夫连话都没说就迫不及待地进了屋。
花觅肯定不愿意,再这么折腾下去,小命都没有了。
看着老鳏夫正在脱衣服,花觅艰难地坐起来,“你要做什么?你现在不能,我身上”
老鳏夫一听立马不高兴,回头给了花觅一拳,“你个小母狗,刚才跟他,老子都没看出来你不愿意,还配合的很好,怎么一到我,你就这个样子?嫌弃老子老了,做不动了对吧?”
花觅摸着肿起的额头,这一拳头虽然没有用足力,可对于本就疲惫不堪的她也很够呛。
她趴在那里不动,头昏昏沉沉,大口喘气,“明天,明天再”
老鳏夫拽起她的头发,将她拉过来,自己翻身上去。
花觅再无精力反抗,也知道反抗无用,便躺在那里忍受煎熬
因为前面已经发生一次,这会花觅肯定皱眉强忍,这样老鳏夫便以为她是故意对自己冷淡,虽然结束了,但他心里不痛快。
他将花觅手脚捆起来,从床上一脚踹下来,花觅忍着满身的不适,爬到墙角靠着。而老鳏夫则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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