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内心一揪,又哑又瞎,浑身中毒,深深刺痛了他,他想问这一切是谁造成的,终究因为激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清墨笑道“王妃不必客气,这是我们蜀山应该的。”
“应该的?非亲非故哪有什么应该?”云瑶笑嘻嘻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刚才有人说疯狗乱咬人,不如清夫人解释解释,疯狗在哪?为何咬你?”
宁馨“”
清远脸上都是慈祥,很奇怪,有些表情都不需要酝酿,自然而然出现在脸上,他现在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只对眼前这张仿佛照自己模样刻出来的姑娘在意的很。他的目光一直跟着云瑶。云瑶却假装没有看见。
凭云瑶的智商,她母亲既然将当年的事情迁出宁馨,那一定不是瞎说,女人的弯弯绕绕,云瑶也是知道一点的,所以这个宁馨非善类。虽然花纱从来没有跟云瑶说过什么,可是云瑶明白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今日一早得知清远夫妇赶来见花纱,花纱特地不让云瑶去,怕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前辈的恩恩怨怨,可是她想去听听,想知道当年为什么母亲会与清远分开,想看看清远离开母亲有没有觉得内疚?
“瑶儿你们先出去吧,既然清前辈一定要见一面,那就顺便把当年的事情说说清楚。”花纱让云瑶将清舒等人带出去,不想在晚辈面前丢人现眼。
可是云瑶和清舒都不想离开,清舒希望他们冰释前嫌,而云瑶则担忧母亲的淡定,搞不过宁馨这个万年老绿茶。
“娘亲都说了,过去的已经过去,难道我们晚辈还能记恨不成,瑶儿也想听听,就当是学习学习做人的一些道理。”云瑶坐在那里不动,朝楚愠直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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