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接过来,左看右看,还试着吹了两声,“这个哨子好别致,白净柔和的羊脂玉,是个好东西。”
“那当然,唯一代表我身价的。我走了。”
一阵风过,等马转了一圈,清舒发现段尘又不见了。
她将玉哨子挂在脖子上,也背着箭篓下了马,打猎她也不是不会,只是不大喜欢而已,今日她觉得应该露一手,免得段尘小瞧她。
下午的树林阴凉舒爽,林子里杂草深深浅浅。蜀山这样的山林人很难四处行走。
她时不时看一下胸前的东西,偶尔拿起来含在嘴里,想吹,又怕段尘真的眨眼功夫来到眼前。
不远处有只野鸡正在找食,她悄声抬弓,抽出一支箭,‘嗖’的一声,片刻后野鸡原地打转,跳了一会倒下去。
“首战告捷!”清舒有点兴奋,她急忙去找她的猎物,当她踏着欢快的步伐朝猎物走去的时候,脚踝一阵发麻,再一低头看,一条褐色的蛇消失在草丛里。
糟糕,被蛇咬了,这山林蛇多,还真不是瞎说的,少年也被蛇咬了。清舒坐了下来,掏出药膏摸在伤口处,可是好像没什么用处,伤口边缘的毒必须逼出来。
还不清楚蛇毒到底是哪个级别的,别遇到那种三步倒,五步死的那种。无可奈何,她想吹口哨。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口哨没有吹响,便倒了下去。
段尘这边猎了两只小兔子,还有两只鹿,一切很顺利,没花什么时间,他心里放不下清舒,虽然坐在马上不会有什么事,可是他心中中觉得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