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没有将你怎样,我那时已经到了。”云扬握住她的手,想安慰她,可是却没办法安慰自己,虽然云乔已经被他揍的半死,但根本没办法化解他的愤怒。
“包裹。”云谣眼里闪着光,
哥哥将一旁的包裹拿来,她取出里面的一只玉簪,摩挲半天,眼泪止不住,“这是哪里?”
“云府。”跑一圈还是回来了。
不一会,云修夫妇过来,依旧是满脸冰霜。
云扬一见,立马跪到父亲脚边,“求父亲,给谣妹一条活路吧。”长这么大,从来没求过谁,可是为了云瑶,他一次又一次跪在这个父亲面前。为了给她讨一碗药,大冷天他在云修的书房外跪了一天一夜,还淋了雨,为此高烧两天都没退。三九天为了将她从冰窖一样的柴房里挪出来,他跪在雪地里,膝盖都冻坏了。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他的跪在云府就是这样的低廉。
云修瞟了一眼床上的云谣,脸上无甚波动。但是再看云扬时,却有些失望,“你以为她能跑的掉?你还想跟她一起?你想气死老子吗?”
“孩儿无意惹您生气,可是瑶妹,即便她不是您的女儿,您也不能如此对待。”云扬十分失望,心如刀绞,从前对这个人的敬重,此刻都化为乌有,自己的女儿是千金之躯,别人的就命如草贱?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为什么他们可以这样作践人?
“你闭嘴,就凭她这样的能代替裳儿,还委屈了不成?”云修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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