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紧拳头,低头站在那里。
楚愠拾起地上的花,小跑两步上来,“你这意思是咱们回去关上门松?也对,这里给人看见了,怪难为情的!”说完将手里的花塞进箩筐,拉着云瑶往回走,“回去松皮,采药采个锤子!”
云瑶气得说不出,她伸手摸进怀里,楚愠一看,这是她习惯性的动作,那怀里有药,想怎么死的药都有,特别听她说最近研究了一种药叫痒痒粉,一旦碰到,绝对让你痒的舒爽,死的凄惨。
他急道“我错了,我打嘴,只是你为什么生气,松皮不是你说的么?”
“我的松跟你的松不是一个意思。”她满面绯红,“你刚才明明就是轻视我。”
“轻视?”哪来的轻视?刚才的举动看起来有调戏的味道,但是他却认为是在,“没有,我就是怀疑你给我下了痒痒粉,对,刚才我闻了一下你身上的香,现在浑身痒的不行,想让你松。”
“滚,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不是香,是甜甜的香,好想啃……”
“闭嘴!”云瑶没等他说完,果断用手指捏住他的嘴。
她的手软软的,香香的,楚愠握住,眼里有了片刻的慌乱,他强迫自己放手,可是手却不听使唤。
真的无药可救了,已经到了时刻想捞油水的地步,他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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