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萧心肝的人是我,有本事他冲我来,去找你的麻烦算什么!”
张钊靠在床头,“这次不管你的事。
张扬不信。
他前脚刚走,萧睿后脚就开始对付他哥,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他哥肯定只是为了宽他的心,所以才这么说。
“哥……”
“好了!”张钊打断他,“这些天在北边适不适应?”
“不适应!”张扬抱怨说,“白天冻死,夜里炕死。
鬼知道这里的暖气为什么要开这么高,我在这里头一个晚上,夜里炕到流鼻血,吓我一跳,赶紧穿上衣服开车去医院,娘的,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给我冻得……鼻血直接凝固了。
空气也干燥得要命,洗完澡第二天秋裤上全都是皮屑。
白天不裹得严严实实压根不能出门,零下二十多度,一出门那小风跟刀子似的往脸上划,疼得要命……哥,这里的环境太变态了,我想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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