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禾嘱咐道,“最近的二十四小时内,你身上的伤口会越来越疼,很可能会肿。”她贴心得说,“所以我儿子的事情,你可以先不用着急,等缓过这两年,再好好帮我找。”
皇宫就这么大,如果昌裕帝想翻一个人出来,问题应该不是太大。
所以不急这一时。
“好。”昌裕帝看上去很是感动,讲话的时候也带着真心实意的感觉,“谢谢你能理解。”
他作为一代帝王,能这么低姿态地和顾昭禾讲话,这已经让她很是受宠若惊了。
更何况他还给顾昭禾说了谢谢。
顾昭禾原本还觉得刚刚她提到邈邈的时候,黄公公的表现有些奇怪。
倒不是因为表情什么的,而是昌裕帝正是需要人伺候的时候,可他作为一个奴才,却在那个节骨眼上离开了这个房间。
可这会儿,一看到昌裕帝这个表现,她就没有怀疑他们的心了,只觉得昌裕帝这个人真是越看越好,“我会给你留下止疼药,疼的不得了的时候,你就吃一粒。”
昌裕帝点点头,“但是我刚刚看你的匣子里,并没有这个药片,怎么现在就有了?”
他看上去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了解,而且颇有感叹这东西过于神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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