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两次吊瓶打下去,帝尘现在感觉自从中下蛊毒开始,就没那么轻松过,心中那种郁结的感觉也没有了,以前呼吸的时候总觉得很沉,现在全身上下都是通透的。
他现在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肯定。
眼前这个女人不会害他。
他们之间的缘分肯定也不会尽止于此。
“当然相信。”他还指望尽快治疗好,能打开他那段尘封的记忆,这样就能知道自己对顾昭禾那种没来由的越来越奇怪的特殊的感觉和待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但是看她心情不佳,也没再继续在看病这个事情上继续,“那我们就留在赵家?”
他有点过分配合了。
联合他以前对她的态度,再比较她露出医术之后的态度。
顾昭禾现在有充分理由生气。
“不留!”她抱起帝玄邈,“要留你自己留!”
主要是赵老爷办事她也放心,从那个时代来的人多少都会有很多头脑,毕竟那是一个比这个时代先进一百倍的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