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
他现在没有别的心思,只想快点结束,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她说的救人取蛊虫,这就是酷刑!
简直比地牢里的酷刑还可怖!
更难以置信的是,这种酷刑居然是他亲自同意了让顾昭禾给他做。
现在他自己稍微低头垂下眼皮,都能看到心口处那血肉模糊的一块。
骑虎难下。
只能继续忍着。
不然能像顾昭禾这样,把人心都剖开了,居然人还能有意识,还能活着,这种见闻简直闻所未闻。
他现在信了她的话了。
除了她,没人能用这种方法从他身体里把那蛊虫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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