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尘见她终于不再强调自己的能力,也算有了丝丝欣慰,这人也还算有救。
但是帝玄邈最近跟着她,恐怕没什么好处。
再把他带歪了。
但是他又不想在儿子面前做坏人,于是俯身凑到顾昭禾耳边。
浓厚的呼吸顿时喷薄而出,带着不可抗拒的男性的力量,直接把顾昭禾的气息掩盖了严实,她的心神猛地一颤,“你自己说接下来的课程不让帝玄邈一起上。”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
如果没和他有交集以前,顾昭禾真是难以想象帝尘这样的人会这么疼孩子。
这种心情,也让她想到了因为她而受刺激失忆的顾父。
她这样骗他,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不想说?”帝尘见她不回答,毕竟耐心有限,眉毛已经蹙到了一起,眼底一片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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