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一直都在顾左右而言他,却从来没有真正对帝玄邈的书法进行过指导。
见帝玄邈不再缠着他问问题,他就随便给他放了张宣纸,让他继续写写,然后便把视线放到了田心身上。
“你看看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刚刚被压抑的火焰瞬间爆发了。
他总不能受了小王爷的气,连对下人都不敢撒。
帝玄邈说的对,他才三岁。
所以就算他真的在他面前指桑骂槐,他也听不懂吧。
胡说心里有了主意,不想把这些火气带回家里。
毕竟连他老子都要尊着他,凭什么他一个不不点能对他摆脸色?
田心被他吼得一震,手里的毛笔更歪斜了。
她被派来‘伺候’顾昭禾的时候,确实接受一些快速调教,但并不包括琴棋书画,毕竟她是伺候人的,不是来做小姐的。
所以她连毛笔这气势都是第一次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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