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还未入睡的庭音从床上跑来门口,牵着我微凉的小手,拉我走进房间,她温热的掌心略略抚平我浮躁的情绪;我躲进浴室快速换完衣服後,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隔天,我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起床、吃早餐、一如往常地与大家聊天,没有人问起昨天晚上我跟周梓杰说了什麽,她们都了解,我需要时间忘却几年前萌芽的感情,以及後来被刺痛的伤口。
剩下的两天我都过得无b快活,学校除了安排来海边之外,还带着我们去游乐园,在那里,几百个高中生好似变回国小生,脸上挂着的是放松的笑容,还有几个大胆地去鬼屋里绕了一圈,一出来,各个面带惊恐,被无辜拖下水的更是哭得唏哩哗啦。
我们五个当中最具有探险JiNg神的庭音跟语晴很亢奋的拉着我们T验了一回鬼屋历险,涵瑜跟菡雅被吓得哇哇大叫,我全程面无表情,紧绷的面部肌r0U泄漏我惊恐的情绪,走在最前面的两位小姐满面红光的哈哈大笑,好像是觉得鬼屋里面的工作人员很可怜,语晴还给其中一位姐姐递了张面纸擦汗。
有了这麽恐怖的经验後,我跟涵瑜菡雅言词恳切地拒绝了庭音的云霄飞车一行的邀请,留下排队等待的两人,我们三个很幼稚很胆小的去搭旋转木马。
不知道下一次跟朋友们玩旋转木马是什麽时候呢,我的心思飘到几天之後的毕业典礼,又是一次毕业,与国中并不同,我身边不是一群背信弃义的「朋友」了,是真正的朋友。
剩下的几天,过得很快,我从房间温暖松软的被窝爬起,我从衣柜里拿出制服,在早上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其他个早晨相同的一套行程,与往日不同的是,我做到梳妆镜前,松松头皮,拿起梳妆盒里摆在最醒目位置的那根发簪,梳了梳头发,开始盘起坠马髻,坠马髻优雅不失柔美,挺适合在毕业典礼这样的场合出现的。
今天是我人生中倒数第二次毕业典礼了,也是成年後第一个毕业典礼,无论如何都要让他送我的礼物,陪我走完高中最後一程,我没问他班机时间,只有跟他说如果赶不上的话,依然可以回校园里面找我,我会待在原来的教室里跟老师还有同学聊天。
又对着镜子反覆检查了三四遍,我才放心地拿起背包,跨出家门,心情不如想像中雀跃,我还挺喜欢现在的班导的,也完全不想离开几位好友,虽然上了大学也会继续联络,但毕竟不像之前还能天天见面了,情绪有点低落,但宋浩辰即将回国的喜讯还是胜过了负面情绪。
「长发飘飘,好看啊语晴。」一踏进教室,我就看见长发披肩、正在与庭音抬杠的语晴,庭音颇闷闷不乐地说:「所以你是完全没看到我啊?长这麽大了,还看不见。」
我笑嘻嘻地赔礼,也加入谈话,不一会儿,班上的空位也被姗姗来迟的同学们填满,走进教室的nV班导早已热泪盈眶,身材微胖的nV老师为人和蔼可亲,待人和善,与高一时的秃鹰完全不同,很得班上同学喜欢,看她这般难过,大家心里也不好受,已经有几个泪腺发达的nV同学嘤嘤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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