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湾,哪怕到了「应该」秋高气爽的十月中旬,也依然热得跟蝉声鼎沸的夏天一样,我坐在只有四个吊扇的教室里,热的直冒汗。
「喂!幽然,闷在教室里有意思吗?」我的闺蜜吕庭音这样问到。
我从一本Ai情小说中,恋恋不舍的抬头,看向庭音,满脸无奈地说:「我跟你这个排球魔人又不一样,要我在这个坐着都能闷Si人的天气去C场打球?作梦!」
庭音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奔赴C场的怀抱去了。
我这个好朋友,是个热Ai排球的「疯人」,上T育课时,若隔壁排球场有几个不把排球当命、时常打出烂球的nV同学,时常被庭音暗暗碎念一顿,念完了,解气了,又继续打球。虽然这个行为有点怪怪的,但她为人爽利泼辣,倒与我「臭味相投」。
同样与我交情很好的班花-夏语晴款款走到我旁边,拍拍我的肩,轻启樱唇:「庭音也太over了吧?!这一节下课要打扫,不是吗?排球打得有点疯喔!」她抿嘴笑了笑。
我轻摇我的摺扇,宛若一位古代小姐:「不愧是班花小姐啊!笑都要笑的这麽倾国倾城。」说完,我也轻轻笑了一下。
她提着她的粉拳,不轻不重的打了我一下,在国小是相声演员的我,立刻表演了一个「x口碎大石」,在一旁站着看热闹的学艺GU长-邓菡雅吓得赶紧来扶我。我对她点点头,一脸满意的称赞道:「一个专业的演员身边,果然要有一个配合的捧哏啊!」
语晴听到我那怪异的语气,情不自禁的噗哧笑了出来,可惜「憨雅」不是很懂我的幽默感,反倒一脸疑惑地望向我们两个,表示:你们两个笑点有点低欸,这有什麽好笑的?
我又一脸无奈地望向菡雅,并深深的表达了我对她的憨感到的无限婉惜;这个眼神她倒是懂了。
了解後,她便一脸怒容地朝我扑来,神情像极了饿了三天的母老虎。这副尊容可把语晴吓的不轻,但这可不能怪我们班花姐姐胆小,那是因为菡雅在班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剽悍母夜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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