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我如果没有走来走去袟儿也会醒。」
「你没救了。」颜卓逸肯定的下了定论。
「哼。」
闲不下来的千洵颖转身就又跑了出去,可很快再次折返的她已经把孩子交给了婢nV手上却多了一封刚送到的信,信封上的名字让夫妻俩都很意外。
「詹兆虞?」他怎麽会突然来信?
颜卓逸拆开来很快便看完了内容,然後递给妻子道:「你要自己看吗?」
「跟皇上驾崩有关?」两个月前明成祖病逝於北征回程的途中,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身为朝廷命官的詹兆虞不知是否因此受到了影响。
「他说新皇登基後即刻平反了当年建文帝的旧臣,也包括燕燕的父亲。」
「这太好了。」虽然人已经Si了这麽多年,但起码罪臣的头衔终得洗清。
「嗯,」颜卓逸将信折好又放回了信封里,「所以詹兆虞正式娶了燕燕为妻,牌位也入了祠堂。」
「你为他们高兴吗?」千洵颖坐到丈夫身边握着他的手问。
「坦白说,没什麽感觉。」回握着妻子柔荑的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明明都还记得曾经在这件事上有多麽强烈的怨恨,可现在真的盼到这个消息了却居然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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