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叶大人知晓了此事,岂不是会有所怀疑?到时候你还能解释的清楚吗?”范如玉咬了咬嘴唇,身为一个妇道人家,这些本该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可这一连三天的时间里,每天都有这么贵重的物品送到家里来,这让一向明事理、晓轻重的范如玉,受宠若惊、忐忑不安的同时,也看明白了这些贵重物品的目的,不外乎是那史弥远想要拉拢夫君的手段而已。
而且一旦夫君真的收下了这些贵重的物品,那么就等同于是背叛了一手把辛弃疾提拔起来的叶大人,如此一来,岂不是失去了最起码
的做人良心。
范如玉可是十分清楚的记得,当年她跟随着丈夫在临安等地受得白眼,不止是同僚会因为他们夫妇归正人的身份,背后里对他们二人冷嘲热讽,就是连一些街坊四邻,也会暗地里对他们指指点点。
加上自己的父亲又是在金国为官,所以使得他们那时候的日子,过的是无比的辛酸与提心吊胆,就是连平日里上街,范如玉都会挑在街巷僻静的时候,才敢偷偷摸摸的如同做贼似的前往,生怕碰上街坊四邻又会在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
而今多亏叶大人的提拔,终于让他们在属于自己的家乡站稳了脚跟,甚至是由不受重视的一个小小吏员,在短时间内,就做到了如今人人敬仰、敬重的安抚使差遣的位置上。
当年不曾正眼看辛弃疾一眼的朱熹,因为修缮曲阜孔庙一事儿上,而变得格外看重自己的夫君,甚至如今,就算是在圣人学院,辛弃疾都拥有着一定的影响力。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离不开一个人的帮扶,那就是北地节度使叶青叶大人。
毕竟,若不是叶青叶大人的信任跟提拔,辛弃疾即便是为大宋朝廷立下再多的功劳,就仅凭父亲是金国官员这一点儿,他就很难在宋廷的官场之上,居得如今安抚使的高位。
“我已经给叶大人秘密去信了。史大人如此之举,不外乎便是希望离间我跟叶大人之间的信任。但我相信,叶大人绝非是不明事理之人,他一定能够洞悉,这一切不过是史弥远拉拢我的手段而已。”辛弃疾好奇的拿起难得一见的砚台,若是说不动心,那完全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