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没有埋怨我,但我自己责怪自己,看过很多医生、吃了许多药。
起初,病情稍微有点好转的迹象,可是不久后变得更加严重,那些药里可能添加了激素之类的。”
“可怜的家伙,我同情你,马克。
难怪聚会时候莎拉找你请她喝酒,你从没答应过她。”
那位女记者捂住自己胸口,神情可惜。
“嘿嘿!我老婆会看新闻,別害我好不好!再这样下去我不接受采访了!”
“没关系,马克。
没人会知道是你。”
“……可你们叫出了我的名字,还不止一次!
老天啊,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