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是证据么”
“没事,砸了你的车,现在算是提前赔偿,凭他手上那块江诗丹顿手表,我就能定他的罪,法官每年工资最多才两万五千美元。”埃德加探员对韩宣眨眨眼睛,“一辆快报废的老车,和悍马价格差不多。”
韩宣没瞎呢,崭新的加长林肯,后视镜上红布条还没解开,分明是新买的。
知道是对方在示好,从悍马车里翻出张特质的金属名片给他,笑道:“那我就收下了,有事情打我电话。”
“这是我的名片,有事情也打我电话,离蒙大拿还很远,早点出发吧,你爷爷又打了个电话给我上司,再不回去他快给我穿小鞋了。”
“哈哈,那就这样吧,再见,埃德加先生。”
“路上小心”
等他们走后,韩宣伸头往车里看了看,地上铺着层暗红色的地毯,车载电视、小酒吧、长沙发,应有尽有。
维尼钻进去爬到块空地,脸往毛毯上蹭,舒服哼唧两声,这才是熊该过的日子,记起夜里挤在狭窄后车厢里的经历,瞬间想哭啊。
加布里尔附身看酒柜,嘀咕着:“拉图、花庄、木桐,都是好酒,还有几瓶拉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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